理髮師的情人和綠毛水怪的儀式感

今天是愛情特輯。


什麼是法式浪漫?

你會從《理髮師的情人》這部電影得到答案。

兩人在一起便是天堂,一切都彷彿按下了慢放鍵並且加上了濾鏡。這種特效叫愛情。旁人無從知曉其中的美妙與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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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朋友,從來沒有。朋友可以給我們帶來什麼呢?我不喜歡和其他夫婦相約去旅行或乾其他的事…這是缺乏愛情的證明,需要外部的友誼來潤滑關係。我和馬蒂爾德在一起很好,我們在一起很幸福,這是關鍵。”

他這種生活方式,散文詩式、浪漫,很是別緻。 “讓我們享受這份屬於我們的寧靜”。但是生活是卑鄙的,沒有什麼是永恆,人都會一天天老去。愛的深沉往往會很迷惘。當容顏不再、摩擦增多,如何保鮮沾著露水的玫瑰花般的婚姻?如何永恆?

電閃雷鳴,白藍色的電光在屋內迴響。晚上7點多,馬蒂爾德倚在櫃檯上,握著筆,抬頭看了看好像永遠都坐在沙發上的安托萬。黑夜偶爾的光亮,襯著他的藍色眼眸好像大海,那麼柔情脈脈。馬蒂爾德笑了笑,走了過去,纏綿後說著渴“我出去買個酸奶”就穿好衣服跑了出去。雷雨依舊,安托萬走向門外,看著遠去的馬蒂爾德,殊不知這是永別。

馬蒂爾德,雨夜,跳海死了。

為了愛情。


《綠毛水怪》。

這是王小波的早期文章。

白天下了一場雨,可是晚上有很冷。沒有風。結果是起了雨霧。天黑的很早。沿街樓房的窗戶上噴著一團團白色的燈光。大街上,水銀燈在半天織起了沖天的白霧。人、汽車隱隱約約的出現和消失。我們走到十路汽車站旁。幾盞昏暗的路燈下,人們就像在水底一樣。

我說:“妖妖,你看那水銀燈的燈光像什麼?大團的蒲公英浮在街道的河流口,吞吐著柔軟的針一樣的光。”

早之前,我只聽過《黃金時代》,沒看過。但也勉強和波哥有了個緣分,《黃金時代》算是他比較成熟的文章了。我這幾天看了一半。但是我還是喜歡綠毛水怪。因為,那個時候他還只有二十幾歲,還真誠的相信愛情。

老陳和楊素瑤從小就認識,被稱作是最複雜的孩子,妖得很。所以有個綽號,叫“人妖”。女生綽號全稱不太好,便叫素瑤“妖妖”。兩人五年級發現了新大陸——舊書舖,以後就常常一起攢錢買書看書。初二中後重見,老陳,不對,小陳就常送素瑤到公交車站。兩年一百零四個星期,六百二十四個來回,兩千五百里路。是一種小陳對素瑤說”為什麼你不是男孩子“素瑤對小陳說”你是女孩子我把你當家人“的水晶剔透般互知互通的愛情,也很難說是愛情,更像是無關性別的知己之情。

但是後來文革,兩人便散了。妖妖跑到了葫蘆島大海邊上當知青,給老陳留下了地址。但老陳看到已經是四年後。

妖妖一年前已經歸了海了。

老陳便留在了那,每天夜裡去海裡游泳。有時想著妖妖在這海裡應該過得也還好。一天夜裡,遊的開心便到了中間的礁石上,爬上去歇腳。黑暗裡看到了綠毛水怪,月光下皮膚泛著綠光滑溜溜的,還長著魚鰭。老陳最討厭魚了,也害怕,便貼在礁石上,偷聽著說話。突然認出了妖妖,她變成了水怪!老陳也想變成水怪,妖妖便去拿藥兩人相約明天再見。

不巧,老陳夜裡游泳發了肺病便錯過了。現在也是一副落魄愁苦模樣。

聽故事的老王是不信的,被老陳揍了一頓。

馬蒂爾德想要永恆不褪色的愛情,便在最纏綿的時刻選擇了結束,讓安托萬一輩子記著她。說起來自私又美麗。理想的方式和現實的衝撞,沒有什麼對錯。安托萬之後也一直坐在沙發上,像過去的無數個日日夜夜,等著馬蒂爾德買酸奶回來。兩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儀式感。

妖妖和老陳桃花源式的愛情,是我為了你,寧願變成一隻綠毛水怪。不知道之後綠毛水怪的故事是老陳臆想的還是真實發生過,這種互為知己的愛情,也是真心打動了我。喜歡王小波的文字,原因也是這綠毛水怪,這不惜吃藥變成一隻永遠生活在海裡的綠毛水怪的儀式感。

想來今天人來人往,也趕了個熱鬧,和朋友出去喝了點酒啃了點玉米。 “有對象的才叫跨年,沒對象的叫熬夜”,我對於這句話甚是不屑。我的生活自是由我來決定,管它天王蓋地虎還是寶塔鎮蛇妖,日子總是要過的。其實都是點儀式感,沒有這東西支撐,想來做什麼都是無趣的。每天都是那麼平淡,偶爾也需要一些調劑。走在街上,都可以感受翻滾的荷爾蒙氣息。還是不出門好好睡覺好啊。雖然這麼說但是又羨慕著跨年的人。

我自有儀式感在心中。

點擊閱讀原文可以看《綠毛水怪》。

最近在看《天真的人類學家》和《黃金時代》,也是不錯。不妨一看~

你相信愛情嗎?

新年快樂

作者:大梨子 來自:梨子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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