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罪駕 亡命駕駛:浪人車手

去年埃德加·賴特一部《極盜車神》在商業類型片裡打出了漂亮的一手牌,在現今爆米花電影充斥著電腦特效的狂轟濫炸下,它以不落窠臼的音樂品味和完美節奏打動了觀眾。但在此之前,同樣有一部電影逆行其道,在類型片中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這邊是尼古拉斯·溫丁·弗雷恩《亡命駕駛》。

其實說起來這兩部電影的相似之處不要太多:開場都以一出逃逸飆車戲亮相,汽車的引擎刷刷沒停下過;被女主問到職業時,主角都是簡潔明了地回答:“I drive.”;再者,他們都要乾一票大的。但表面上看似趨同,實則是兩種完全搭不上邊地風格:《極道車神》帶有一種燃勁,簡單來說能讓觀眾爽到;《亡命駕駛》則是一股子陰冷氣息,嵌著硬核的黑色幽默。

這種對照從開頭就很容易看出:《極道車神》用一曲歡快的音樂帶動著觀眾的節奏,大幅度的汽車操作和躲藏牽引著大家往前走,漂移摩擦聲、車桿的操作聲以及警鈴聲融入了音樂成了伴奏,動作十分浩大;《亡命駕駛》則沉穩到不行:平靜的引擎轟響、收音機裡警方絮叨的通報配上配樂的鬆散鼓點,這輛車很輕易地就擺脫掉了麻煩走進了輕柔的良夜裡,主角的神秘感呼之欲出。

故事的本體雖然關乎暴力,有著黑色電影的外殼,但內力卻藏著類似俠義之情的東西。孤僻的主角遇上了艾琳一家,產生了情愫,為了保護她,甘願頂著生命危險幫助艾琳的老公犯罪。可麻煩接踵而至,主角不得不以暴制暴,搭上生命以此保全自己所愛的人。


令人記憶猶新的一定是電梯裡的那場戲,慢鏡,主角把女主推至角落,燈光暗下,男主吻下女主,美學的極致,浪漫的極致。吻完後男主將敵人推倒,發了瘋地用腳踩,鏡頭雖然集中在男主身上,可聲效裡全是血肉橫飛、腦漿四溢地聲音,這時女主退至電梯外,兩人對望,電梯合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美與暴力交相輝映,情感噴薄而出。


說到底還是個英雄救美的故事,可別樣的視聽和表達又讓這部電影變得如此迷人。瑞恩·高斯林和凱瑞·穆里根也奉獻了他們上乘的表演,有意思的是,這部戲是高斯林先接到劇本,然後找上了弗雷恩,弗雷恩當時因為退燒藥頭昏腦脹,聽著歌大哭起來,然後說:“我知道這片子要講什麼了,一個車手喜歡在晚上開車,聽流行音樂,因為那是他情感釋放的方式。”

克制的爆發,詩意的暴力,這是我給這部電影的註解。他是孤膽英雄,市井的絕情客和多情郎,柔情與冷血並濟,如身後隨著呼吸一翕一張的蝎子。英雄自古就逃不過美人之手,但漂泊就是俠客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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