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太平洋,美日航母大決戰

在一戰中,誕生了航空母艦這種改變海戰形式與規則的武器。在二戰中,航母成為海戰的主角,左右著海戰的勝負。

英國是航母的發明國,但其航母發展因為受陸海軍鬥爭的影響而比較緩慢,很快被美國、日本兩個後起之秀所超越。當時除了利用原有戰艦改裝為航母外,還出現了專門設計的航母,世界第一艘服役的專門設計的航母是日本於1922年底建成的鳳翔號。

中國沿海——二戰日本航母的訓練場
成軍不久的日本航母積極參與侵華戰爭,將中國作為它們獲取作戰經驗的試驗場。鳳翔號航母為日本海軍航空母艦戰術和甲板飛行訓練積累了經驗,並在1932年“一二八”事變時駛入我國海域,出動艦載機支援日軍陸上作戰,期間還取得首次擊落戰績。

1937年淞滬會戰中,日本海軍以加賀、赤城、龍驤、鳳翔4艘航母集中在長江口一帶,其艦載機與日本本土機群一起向淞滬地區的中國海陸空軍發起進攻。其中,加賀號由戰列艦改裝而成,是日本當時最大的航母,也曾參加過“一二八”事變;赤城號由未完工的戰列巡洋艦改建而成。兩艦均為排水量超過3萬噸的大型航母,載機六七十架,戰鬥力很強。

當時,江陰要塞扼守長江口,日軍水面艦艇不敢冒險駛入長江,於是出動大量艦載機和本土陸基飛機配合,攻擊江陰要塞及附近江面的中國海軍,中國海軍也向日海軍反擊,擊落不少日機,但不敵擁有海空全面優勢的敵軍,最終全軍覆沒,是為江陰保衛戰的一部分,也是日本海軍航母第一次大規模參戰,相較英美航母獲取了更多的實戰經驗,佔據了一定的優勢。

值得一提的是,淞滬會戰期間有一艘知名度很高的日本軍艦,那就是日海軍“出雲號”裝甲巡洋艦。該艦是日本用甲午戰爭清政府的賠款向英國訂製的,作​​為第三艦隊的旗艦自然成為中國海空軍的首要攻擊目標,受到中國水雷、飛機和魚雷艇猛烈攻擊,遭受重創,但未能擊沉。該艦1943年撤回日本,1945年被美機炸沉於吳港。而近日,日本將新建的直升機航母命名為“出雲號”,其用心用意,不能不讓人警惕。

航母一面世就表現出了極大的威力,侵華日軍在淞滬地區登陸和作戰的成功,都與航母所發揮作用有很大關係,航母在日海軍中的地位上升。之後,日海軍不僅建立了由航母組成的航空艦隊,而且裝備了當時領先世界的零式戰鬥機,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強的航母力量。

偷襲珍珠港——日本航母的巔峰:
1941下半年,西方國家與日本關係行將破裂,日本遂決定先下手為強,向太平洋上的主要對手——美國海軍發動突然襲擊。受英海軍用航母偷襲意大利塔蘭託港的成功經驗啟發,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製訂了偷襲美太平洋艦隊基地珍珠港的“Z計劃”。

12月初,日本決定向美國開戰,包括擁有6艘航母的第一航空艦隊在內的聯合艦隊悄然駛向珍珠港,12月7日早6點,日軍艦載機向珍珠港飛去。此時,珍珠港內的美軍還處於毫無防備的狀態,等日機臨空已回天乏力。日軍的魚雷轟炸機攻擊港內的美軍戰艦,俯衝轟炸機攻擊機場內停放的飛機,戰鬥機則負責擊落起飛迎戰的美機,經過1小時50分鐘的戰鬥,擊沉戰列艦5艘、驅逐艦2艘,擊傷戰列艦3艘、巡洋艦3艘,擊毀擊傷飛機343架,擊斃擊傷美軍3600餘人,而日軍只損失了29架艦載機和55名飛行人員,取得了巨大的勝利。

珍珠港事件後,日本海軍在太平洋上一時橫行無敵,先後攻占了東南亞及太平洋上的眾多島嶼,並且憑藉航母優勢將英國海軍從太平洋地區驅逐出去,期間第一航空艦隊的艦載機還擊沉了英海軍的競技神號航母等數艘主力戰艦。但是,作為一個軍事上的勝利,珍珠港事件在政治上卻是失敗的,因為將工業實力及資源都遠胜日本的美國拖入戰爭,使日本早早注定了失敗命運。

另外,珍珠港事件爆發時,美太平洋艦隊的3艘航母——企業號、列剋星敦號、薩拉託加號都不在港內,都保存了下來,加上之後調來的約克城號航母,以及新建的大黃蜂號航母等,成為太平洋戰爭初期美海軍的頂樑柱,為太平洋艦隊的再次崛起奠定了基礎,爭取到時間。

1942年4月18日,在企業號的掩護下,大黃蜂號上的16架B-25轟炸機起飛,成功轟炸了東京、橫濱等日本城市,給了屢勝而驕的日本法西斯當頭一棒,鼓舞了美軍的士氣,此即為杜利特空襲。轟炸結束後15架美機飛往中國,墜毀於東南沿海,大部分飛行員被中國軍民營救後重返前線。另一架美機飛至蘇聯。

不過,珍珠港事件之後的一個時期內,因為美軍航母的作戰經驗不如日軍,加上艦載機F2A“水牛”戰鬥機性能遠不如零式戰鬥機,而F4F“野貓”戰鬥機與零式互有短長,因此美軍航母在與日軍航母的對抗中暫時處於下風。

1942年,5月4日至8日,美海軍約克城號、列剋星敦號航母與日海軍瑞鶴號、翔鶴號航母及祥鳳號輕型航母在太平洋西南部靠近澳大利亞、新巴布亞幾內亞的珊瑚海海域,進行了世界上第一次航母之間的對決。交戰中,列剋星敦號被重創而無法修復,由美軍自己發射魚雷擊沉,約克城號被擊傷;日軍方面,祥鳳號輕型航母也被美艦載機擊沉,翔鶴號被擊傷。美軍航母損失大於日軍,但日軍隔斷美國與澳大利亞聯繫的企圖也被打破,而且美軍通過此戰獲取了寶貴的航母作戰經驗。

中途島戰役——太平洋戰爭的轉折點:
杜立特空襲之後,日本深感中太平洋地區美海軍的威脅,為了徹底消滅美太平洋艦隊,同時報空襲東京的一箭之仇,山本五十六製訂了攻擊戰略要地中途島,將美海軍吸引到該地區加以殲滅的計劃。不過,與偷襲珍珠港不同,美軍在中途島之戰前通過破譯密碼等手段獲取了日軍進攻中途島的計劃,並將計就計,準備在中途島打敗日本聯合艦隊。

由於距珊瑚海海戰僅一個月,日本瑞鶴號和受傷的翔鶴號航母未能參加此次海戰,而美國受傷的約克城號航母卻修理完畢,重回戰位。如此一來,中途島海戰,就由美軍的約克城號、企業號、大黃蜂號3艘航母對陣日軍的赤城號、加賀號、蒼龍號、飛龍號4艘航母,日軍兵力略佔上風,但美軍準備充分,以逸待勞。

6月4日早4點半,日軍第一航空艦隊的艦載機首先向中途島發起攻擊,島上美戰鬥機升空攔截,因性能較差而被擊落不少,美轟炸機也起飛兩批攻擊日軍航母,但同樣損失慘重。最關鍵的是,美艦隊這時發現了日艦隊,並起飛大批飛機來襲,而日艦隊卻沒有發現對方,還在猶豫是繼續攻擊中途島,還是準備迎擊可能出現的美海軍艦載機。頭幾批飛臨日軍艦隊的60多架美“蹂躪者”魚雷轟炸機性能落後,而且缺少戰鬥機護航,大部分被零式戰鬥機擊落,發射的魚雷也無一命中。

此時日軍偵察機仍未找到美艦隊的準確位置,轟炸機無法出擊,而護航的零式戰鬥機也都降至低空。 10點20分,來自企業號的33架“無畏者”俯衝轟炸機飛到了日本艦隊上空,並向赤城號和加賀號發起攻擊,來自約克城號的17架無畏者俯衝轟炸機也隨後趕到,攻擊蒼龍號,低空的零式戰鬥機已來不及拉升起來截擊。 5分鐘內,3艘日軍航母都被擊中,喪失了戰鬥能力。 10點50分,日軍偵察機終於確定美軍方位,飛龍號上的18架九九式俯衝轟炸機和6架零式戰鬥機突破美機防線,3枚炸彈擊中了美艦隊旗艦約克城號航母,但約克城號經搶修恢復了航行能力。

下午1點40分,日軍魚雷轟炸機再次攻擊約克城號,在其左舷炸開了兩個大洞,船舵也被卡住,該艦仍未沉沒,但最終於兩天后被日軍潛艇發射魚雷擊沉。下午2點45分,美軍偵察機發現飛龍號航母,企業號、大黃蜂號起飛30架無畏者俯衝轟炸機前往攻擊,兩小時後,美機擊中了飛龍號。不久,蒼龍號、加賀號先後沉沒。第二天,無法挽救的赤城號、飛龍號也被日軍自己擊沉,至此,日軍參戰的4艘航母全部損失,被迫停止中途島海戰,全速撤退。美艦隊進行追擊,但未找到山本的主力艦隊,中途島海戰結束。

應該講,除了戰略意圖被洞悉之外,日艦隊的偵察能力不足是其中途島海戰失利的重要原因,美軍偵察機很早就發現日艦隊位置,而日軍偵察機直到3艘航母被擊沉之後才發現美軍一艘航母,致使日航母的攻擊能力無法施展,大多數時間只能被動挨打,再加上要面對美艦隊和中途島兩個方面的攻擊,決定了日艦隊中途島海戰慘敗的命運。

中途島戰役後,日本海軍最精銳的第一航空艦隊損失4艘航母,只剩下在日本休整的瑞鶴號、翔鶴號航母,此後再也沒有能力在太平洋上發動大規模進攻。而美海軍則通過此戰培養了大批富有經驗的艦載機飛行員,獲取了豐富的艦船損失管控技術,加上背後強大工業能力的支持,迅速超越了日海軍。太平洋戰場的主動權只經過半年就被美海軍從日海軍手里奪走。

菲律賓海、萊特島海戰——日本航母的墓地
1942年8月至1943年2月的瓜達爾卡納爾島(瓜島)戰役是美軍在太平洋戰場的第一次大規模反攻,其間爆發了東所羅門海戰和聖克魯斯群島海戰兩場航母對決,結果日軍的龍驤號輕型航母和美軍的大黃蜂號航母先後被擊沉,日軍的翔鶴號再次遭受重創,瑞鳳號輕型航母也被擊傷,美軍的企業號同樣再次受重創。

從戰果看,日軍佔上風,但企業號經兩個星期維修就又返回戰場,體現了美國強大的工業能力。經此一戰,日海軍損失了遠多於美軍的飛行員,參加過襲擊珍珠港的精英飛行員至此已損失過半,而日本缺乏有效的預備飛行員訓練制度,導致其補充非常困難,艦載機飛行員隊伍的質量大大下降。

在此期間,美軍先後裝備了TBF“復仇者”魚雷轟炸機、F4U“海盜”戰鬥機以及F6F“地獄貓”戰鬥機等新式艦載機,性能遠超日軍同類戰機,加上飛行員傷亡率較小,使得有戰鬥經驗的飛行員數量大增,而且大批航母和新飛行員源源不斷補充進來,美太平洋艦隊的實力迅速壓倒了日聯合艦隊。

1944年6月,美軍向日本的“絕對國防圈”馬里亞納群島發動攻勢,結果6月19日至20日在群島以西的菲律賓海,雙方上演了世界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場航母對決。擔負掩護海軍陸戰隊任務的美第五艦隊擁有15艘航空母艦和900架艦載機,而負責阻擊美軍的日聯合艦隊出動了9艘航母和450架艦載機,另有300架岸基飛機配合作戰。

在這次海戰中,日軍吸取了中途島海戰的教訓,大大加強了偵察力量,並首先發現並確定了美第五艦隊的位置,之後出動四波共326架飛機攻擊美艦隊。但是,美軍雷達很快發現日機​​,在10分鐘內起飛240架戰鬥機進行攔截,雙方發生了激烈的空戰。由於美軍艦載機性能和飛行員素質全面超越了日軍,空戰呈現出一邊倒的局面,大多數日機尚未接近美軍艦就被擊落。

由於雙方戰損比率過於懸殊,美軍飛行員戲稱此次空戰為“馬里亞納獵火雞大賽”。少數突破防線的日機也多被裝備短髮引信砲彈的美軍高炮攔截擊落,給美艦造成的損失極其輕微。美軍航母艦載機雖然擊落了大量日機,可也騰不出手去攻擊日軍航母。好在美軍潛艇挺身而出,一舉擊沉日艦隊旗艦大鳳號與翔鶴號航母。日軍所派出的326架艦載機僅有130架返回航母,加上隨兩艘航母沉沒以及關島上損失的飛機,共計315架。美軍僅損失29架戰機,交戰頭一天取得了空前的大勝。

第二天,雙方繼續交戰,但直到下午4點左右才發現對方,並都派出飛機攻擊對方。在美機攻擊下,日艦隊又損失了飛鷹號中型航母及65架戰機,瑞鶴號受重創,隼鷹號、龍鳳號、千代田號都被擊傷。而出擊的日機數量不大,未能給美艦隊構成威脅。但是,美機飛回艦隊時天色已黑,雖然航母編隊司令馬克·米歇爾不顧遭到日軍潛艇攻擊的危險,下令艦隊打開航行燈,仍有80架飛機墜毀或迫降在海面,但許多飛行員獲救。

此次海戰美航母編隊以較小的代價重創了日海軍主力第一機動艦隊,消滅其大量航母、艦載機和飛行員,使日軍航母再也無力與美軍抗衡,西太平洋制海權和馬里亞納群島都落入美軍之手,日本的“絕對國防圈”被突破,對日本本土的戰略轟炸即將展開。

1944年10月,美軍首先空襲台灣,將那裡的日本空軍消滅,然後開始攻擊菲律賓群島中部的萊特島。日軍開始執行捷1號作戰計劃,企圖用航母艦隊把美軍護航艦隊引開,然後由戰列艦編隊攻擊消滅登陸的美軍。在這一戰役中,日軍航母淪落到充當誘餌的地位,與在中國沿海和珍珠港的風光無限形成巨大發差。

在海戰中,日軍航母成功引開了美艦隊主力,卻付出了4艘航母的代價,殘存的100餘架艦載機也全部被擊落,這就是海戰史上的最後一次航母對決。不過,之前呂宋島上起飛的日軍戰機擊沉了美軍普林斯頓號輕型航母,為日軍得了一分。日軍戰列艦攻擊了萊特灣的美軍護衛艦隊,擊沉1艘護航航母和3艘驅逐艦,另有1艘護航航母被神風特攻飛機擊沉,而日軍損失了3艘戰列艦、8艘巡洋艦和12艘驅逐艦,其餘日艦逃出了戰場,至此,日本海軍力量的主體被消滅了。

經過東所羅門海戰、聖克魯斯群島、菲律賓海和萊特灣4次大規模的航母對決,美軍航母將曾經不可一世的日本航母基本消滅了,不僅報了珍珠港的一箭之仇,而且把日本海軍的其他主力戰艦也消滅殆盡。日本本土遭到猛烈轟炸,與海外佔領地區的聯繫也被切斷,在中國等地的日軍處境日趨艱難,日本軍國主義的末日為期不遠。

空襲吳港——日本的“珍珠港”
萊特灣海戰中,日軍就出動神風特攻隊對美海軍展開自殺式攻擊,取得了一些效果。之後,隨著日本海空軍被基本消滅,神風特攻飛機成為日本對抗美海軍的主要武器,而神風特攻隊的主要攻擊目標就是美軍的航母。在沖繩戰役中,日軍出動了1900架神風飛機發動自殺攻擊,由於美軍防備嚴密,自殺飛機只擊沉了一些其他艦艇,擊傷了數艘航母,其中邦克山號受重創,但未被擊沉。其間,大和號戰列艦也加入自殺攻擊的行列,但在300架美軍艦載機的輪番攻擊下沉沒,象徵著日本的稱霸世界妄想終歸化為灰燼。

日本海軍主力被消滅後,殘餘艦隻因缺乏燃料而停泊在日本重要的軍船生產基地廣島吳港,充當高射砲平台。為了徹底地消滅日本海軍,防止一些人拿這些艦隻作為談判籌碼,同時也為了報珍珠港遭襲的一箭之仇,美海軍第三十八特混艦隊及英第三十七特混艦隊對停泊於吳港等處的日艦發動了戰爭中最大規模的對艦空襲,僅美軍航母就出動了1747架次飛機發動攻擊。

經3天空襲,吳港內的天城號航母被擊沉,葛城號、龍鳳號航母被嚴重炸壞,其他大型艦隻也大多被擊沉擊傷。由於吳港附近的防空火力較強,參加空襲的美軍損失了133架戰機。與此同時,英軍航母在空襲大阪和瀨戶內海艦隻的過程中,擊傷了海鷹號航母及數艘護衛艦。

至此,日海軍的殘餘力量也被消滅,中國海軍1937年全軍覆沒的命運輪迴到日海軍身上,日本沿海成為了盟軍及蘇聯艦隻自由出入的場所。不久,窮途末路的日本向包括中國在內的反法西斯陣營無條件投降。

對航母的一些重要思考
航母在二戰前是一種非常新的軍艦,對其作用爭議頗多。在一戰及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戰列艦仍被當作艦隊的核心,航母被視為戰列艦的協助力量。這時的航母也大多是由各式船隻改裝而成,而非專門設計的航空母艦,如英國的暴怒號,日本的赤誠號、加賀號均是由戰艦改裝而成,美國的蘭利號是由運煤船改裝而成。

《華盛頓海軍條約》簽訂後,日本等國紛紛將超出標準的戰艦改裝為航母,客觀上推動了航母的發展。加上當時一些軍事理論家的推動,航母在海軍中的地位逐漸上升,直到空襲塔蘭托、珍珠港及印度洋海戰中,航母輕易擊沉缺少防空火力的戰列艦,使航母取代戰列艦成為海軍的主力與核心。從這個過程可以看出,新式武器往往會給戰爭帶了革命性的變化,甚至改變戰略格局,但是在其剛出現時總會受到傳統思想的阻礙。這種情況下,思想保守的一方必然被敢於革新的一方所超越。

日本在航母的發展與使用上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但是其海軍仍將戰列艦視為艦隊決戰的主要武器,以致其航母被美國超越,最終導致慘敗。而英國的海軍思想最為保守,加上主力艦隊用於對付德國,所以在太平洋三強中,處於最弱小的地位。

航母最重要的武器是艦載機,艦載機性能和飛行員的素質高低決定了航母攻擊力的強弱。在中途島海戰之前,日本航母的艦載機質量和飛行員水平是世界一流的,因而在與中美英等國海空軍的對抗中佔據上風。但是,隨著美軍新式艦載戰鬥機、轟炸機的裝備,大批訓練有素飛行員源源不斷地補充,而日軍艦載機性能逐漸落後,優秀飛行員後繼乏人,太平洋上航母對決的勝利天平開始向美軍傾斜,直到菲律賓海戰中,日軍艦載機淪落成美軍“獵殺火雞大賽”中的獵物,日本航母也便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在之後的萊特灣中只能充當誘餌的角色。

航母艦載機還是一個複雜的戰鬥群體,包括戰鬥機、轟炸機、偵察機等機種,任何一方面的偏廢都可能造成嚴重後果。比如,中途島海戰中,日軍為了盡可能多攜帶戰鬥機、轟炸機,而只攜帶少量偵察機,導致自己敵我情況不明,遲遲找不到美軍航母,只能被動挨打,其教訓非常深刻,值得注意。

航母是一種性能單一的大型艦隻,攻擊範圍大,攻擊力強,往往以攻代守。但是,航母又比較脆弱,反潛能力不足,需要其他水面、水下艦艇給予保護,所以,航母必須依托航母戰鬥群才能在戰場上發揮作用。如此一來,航母編隊就是一隻複雜而龐大的艦隊,既需要高水平的軍人來操作,更需要雄厚的國力來支撐。

同時,航母一旦受傷或損毀,對航母的損傷管控和維修是非常關鍵的,比如,美軍的企業號航母在中途島、瓜島、沖繩等海戰中多次受損,但大多在很短時間內就得到修復,重返戰場;約克城號航母在中途島海戰中兩次被日機擊中,艦上損管人員兩次使航母恢復動力,直到被日軍潛艇發射的魚雷所擊中在最終沉沒,以致日軍以為先後擊沉了兩艘航母。日軍大鳳號航母則因損管不力,在被擊中5小時候發生燃氣爆炸而沉沒,日軍的航母修理效率也不如美軍,影響了航母戰鬥力的發揮。可以說,對航母的管損和修理能力也是重要的戰鬥力。

總之,航母是一個國家工業實力與科技水平的集中體現,航母的對抗是雙方國力的綜合較量。全球化的今天,任何一個大國都依賴海上通道,航母是保障海上通道的安全暢通的有效武器系統。二戰後,因美國一己私利,日本海軍傳統被較多地保留下來,到如今其軍國主義思潮開始氾濫,再次擁有航母並稱霸亞洲是其孜孜以求的美夢。出雲號航母的出現,以及“以出雲號大戰中國遼寧號”的叫囂,加上日本對中國釣魚島的非法要求,都反映了其對中國等鄰國的敵對思想和侵略野心,值得我們所有人警惕與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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