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廣告牌殺人事件/三塊廣告牌,這個導演忒牛逼了好嘛……

這真的是第一部,到目前為止的第一部電影,當電影院的燈突然亮起來,字幕開始彈出來的時候,我驚訝的需要托住自己的下巴:結束啦? !怎麼可能? !

    我一直以為至少該有點暗示或者提示兇手的方向吧?可是完全沒有!

    好吧!其實這部電影也根本沒有打算破案,這也根本不是一部推理片或者案情片。

 這是這部電影到目前為止取得的所有成績,我進電影院前一直以為這會是一部商業片,我錯了,完全不是! !

    我們首先來看看導演的履歷:導演馬丁·麥克唐納不是來自電影工業的創作者,而是戲劇舞台。他寫的《枕頭人》以充滿懸疑的黑色風格、詭異的想像力以及主題結構的雜耍式創作,早在2004、05年就獲得了英國和美國戲劇界的矚目。隨後他憑藉《六響槍》獲得了奧斯卡最佳真人短片獎,並藉助《殺手沒有假期》、《七個神經病》兩部影片迅速確立了自己懸疑又兼有黑色幽默的藝術風格。

    當原本搞戲劇的創作人開始搞電影,這是相當可怕的。因為戲劇舞台對編導演的專業要求,迫使他的藝術水準要比搞電影的人紮實得多。更不要提這還是一個在戲劇舞台上都能站在創作前沿的藝術家。

    更可怕的是戲劇工作者學會了以“樸實”的調子來拍電影。因為戲劇舞台的高度濃縮性,使得戲劇中往往充滿了主題隱喻和象徵,多有非日常的元素。馬丁·麥克唐納前兩部影片也是以“殺手”、“黑幫”這種離現實較遠的戲劇人物來表達影片主題,還尚未脫離犯罪喜劇的常見格局。然而《三塊廣告牌》中的人物乍看之下完全像是從生活中信手拈來,這就擺脫了戲劇舞台的程式化,又上了一層境界。

    所謂頂尖高手,飛花落葉都能傷人。有時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越是功力的體現。

這個故事是有原型的,現實中,美國人詹​​姆斯·富爾頓由於女兒凱西·佩吉被姦殺案沒有找到兇手,在1993年——案發兩年後在洛杉磯地區數立了一系列廣告牌,指責警方辦案不利,並直指自己的女婿就是殺害女兒的真正兇手。這個略帶悲劇色彩的新聞可視作是本片的故事原型。

先說一下劇情吧。 (有劇透)

    故事發生在上世紀80年代的一個美國小鎮:一位少女被先姦後殺,屍體被銷毀。沒有DNA,沒有目擊證人,甚至連嫌疑人都沒有。以至於事件發生後 7個月之久,警察仍然毫無頭緒,女孩的死漸漸被人遺忘。

    可是失去女兒的米爾德雷德悲痛不已,她租用了小鎮上的三塊廣告牌,上面用紅底黑字寫著三句話,言語直指警察不作為:愛女被姦殺,兇手還沒抓到,怎麼會這樣,威洛比警長?

  憤怒的母親固執不妥協,三塊廣告牌被豎起來之後,引發了全鎮居民的抵制,因為廣告上那位叫做威洛比警長的警察局局長得了胰腺癌,只剩下半年的壽命。

    憤怒的母親看不到希望,但是也決不妥協,一人單挑全鎮居民,甚至牙科醫生在拔牙的時候對她的勸告再次激起了她的憤怒,她用手術刀在牙科醫生的手指甲上直接開了一個洞。

 她以一己之力單挑所有人,勇氣讓人佩服,憤怒讓米爾德雷德變得面目可憎,但又可愛的過分。
    失去愛女的她從來沒笑過,從頭至尾的冷峻。被前夫掐住脖子時很冷靜,像警局放火的時候也是冷峻,人們對她投放廣告的不解時她依舊很冷靜。只有警長因癌症咳血之時,她驚了,她並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憐憫,但是她又知道她有一分鐘放棄廣告牌,她就再也沒有其他手段為愛女報仇,於是她又冷靜了下來。

  最後警察局局長不願意在痛苦中度過最後的半年生活,毅然決然開槍自殺,但是他在自殺前給女主角寄了接下來一個月的廣告牌的租用費,還給妻子、女主角和他的副手都留下了信件。

    在給深愛的妻子的信件中,他寫下了自殺的原因、希望妻子堅強面對,表示了對妻子的抱歉。

    甚至在他開槍自殺時,他還給自己套上了頭套。

副手收到警長鼓勵的遺書,喚起了他心中已經被遺忘的正義感;女主角則得知燒廣告牌的不是副手而是前夫,與“小矮人”的失敗約會也喚起了她心中的某種羞愧。更重要的是副手似乎意外找到了疑案真正的兇手——無論是警長遺書的猜測或是女主角面臨的上門挑釁,兩處伏筆都精妙暗示了這個真兇就在身旁!而副手犧牲自我相當慘烈地收集證據,也讓觀眾對這個“前警察”的正義感和職業操守感到敬佩。如果能找到真兇,故事會達到一種圓滿,兩人的和解看來也是順理成章了。

    然而結尾仍然是出人意料。作為來自戲劇舞台的編導,也許不滿足於慣常的大團圓結局,也許是要延續在震驚和意猶未盡中落幕的習慣。真兇沒有找到,女主角和副手卻仍然達成了和解,然而卻是要去私自展開非法復仇……一個充滿意外和懸念的結局,像是情節到此突然被掐斷了,卻在三塊廣告牌的畫面中,也可以視作是與開場呼應、充滿戲劇象徵意義的一種結局:他們找到了一條出路,遠離這個由於“三塊廣告牌”而彼此仇視壓抑的空間,因為追查真兇的渴望而終於相互理解……至於是否是真要去複仇?兩人的對話似乎暗示了都存有疑惑。也許離開了這個小鎮,一切也不是那麼重要了。之前看似難以抑制的憤怒其實在彼此的諒解之中,已經找到了出口。

    開放式的結局留給大家無數懸念,但是我想說,導演要大家了解的根本就不是結局和兇手,這部影片帶給我們太多太多的思考和回味,不僅是對影片、對人生,更是對自己、對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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