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藥神,小人物們的救贖

萬萬沒想到,《我不是藥神》它不是一部喜劇片,不是喜劇片的它卻獲得了七月以來最好口碑,豆瓣評分9.0。徐崢說,我不是藥神。世上本無神,信的人多了變成了神。

《我不是藥神》是一部小人物的救贖篇
誠意滿滿,細節滿分

當電影開場,當徐崢飾演的程勇賣著印度神油,過著落魄生活和前妻爭奪孩子撫養權,隨後接到去印度買假藥的發財機會,我開始誤以為這是一部類似《泰囧》的異域冒險喜劇片。很快,我發現我錯了,這是一部很現實很殘酷的悲劇,儘管導演在電影末端努力的給它扶成一部正片。

從藝術創作的角度來說,電影借助於一個真實事件,虛構出除了主角以外的為病痛掙扎求生的人物,而且都是小人物。為什麼?不僅僅是因為小人物們的存在往往比英雄們更貼近現實,更打動人心,更是因為,有一種病叫做窮病。

黃毛:像家狗一樣忠誠

黃毛是一個從鄉下來城裡打工仔,一個沒有什麼文化卻十分講義氣的倔小孩,不善言辭的他仰頭喝光啤酒後將酒杯撞碎在桌上,用力的抓緊破碎的玻璃杯由此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和不滿。他從來都不懂如何用語言表達,甚至連一句感謝的話都不會說,可是他就是帶著倔強的眼神,像家狗一樣忠誠,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惜為主人犧牲。

呂受益:求生慾望強烈的樂觀主義者最終還是選擇了求死
個人覺得王傳君飾演的呂受益是劇中非常出彩的形象,他的故事不僅連貫了故事情節,也連貫整部電影的情緒。一個病懨懨的文質彬彬的人,從樂觀的求生,對生命延續的渴望到無奈和最後絕望的求死。一個好人,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在病痛面前掙扎而無能為力。其角色的張力揭露了現實的殘忍和無助,把影片悲涼的氣氛推到了頂端,從而刺激了程勇人格的昇華,使程勇從獲利的驅動轉變為救贖的驅動。

劉思慧:屈從命運,但從未放棄希望
如果不夠倔強,在現實面前就會被打倒。劉思慧同樣也是一個倔強的母親,帶著女性獨有的韌勁。譚卓飾演的劉思慧在劇中有兩次特寫的微笑:一次是在程勇要送她回家,她連說了三次“不用,真的不用送我回家”之後屈從於程勇的堅持,屈從也許要用身體滿足程勇的現實。她沒有憤怒也沒有抗拒甚至要主動服務。而在程勇沒有這麼做離開之後,她關上門露出了微笑,微笑的眼裡是欣慰;第二次微笑是在送別程勇時,她抱著女兒,為女兒摘下了口罩然後露出了微笑,微笑的眼裡是希望。

從小人物到大人物的昇華:程勇
徐崢飾演的程勇判刑後關押的車開出法院,路邊自發來送行的曾經受益於他的病友們紛紛摘下了口罩,露出了自己的臉龐。呼應著電影開始時程勇質疑來買藥的人,“一個個帶著口罩都看不到臉,愛摘不摘”。塵埃落定時,人們發自內心的愛戴完整了程勇作為“藥神”的意義。

整部電影沒有用力的煽情,卻在細節處一步步的把情感往前推,你可能備了紙巾,可是情緒就像徐崢的表演,眼淚就含在眼眶中,久久的沒有滴下,卻在心裡留在了深深的情緒。徐崢用其表演證實了他不僅僅是個觀眾非常喜愛的喜劇演員。

加上英文翻譯牧師,正是這一群小人物,幫助著在生死線上掙扎的病人,完成著救贖他人和自我救贖的行為。也正是因為影片中小人物飽滿的性格和特色,豐富了觀影的情緒。最後,導演更改了真實故事的結尾,程勇判刑強調了法制,字幕中公佈各種好消息,電影過審並且營銷有力。

《我不是藥神》引發了更多的話題,受到大眾的推崇也許是因為它是國內少有的現實主義題材的作品,其改編於真實事件“陸勇案”,是對現實社會問題的追究和探討,這是一個龐大的課題,關於新藥投入的科研技術的保護,關於醫療保險的健全等等。

萬里長城不是一日建成,但是條條道路可通羅馬。作為一部電影,《我不是藥神》完成了商業藝術架構和社會啟示的使命。

文章內容是由網友自行分享,如果您認為其內容違規或者侵犯了您的權益,請與我們聯繫,我們核實後會第一時間刪除;新聞取自網絡,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