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黎明》—— 美国人的恐惧

作为一部生化僵尸类的电影,《活死人黎明》似乎用最生活化和更平民化的视角和行为模式,为我们造就了一种范本式的情节。然而这种范本是可以被无数次的更改和取代的,我们在提到这类电影的时候,每个人们在思考过后都会提到一部离自己的想法最近的电影,比如迷你剧《行尸走肉》、改编自日本游戏的《生化危机》以及英国的《惊变28天》等无数同类型的电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源于什么生物实验的误差一类的情节模式便开始进入了人们的视线,它们所给人们带来的恐惧感,则主要体现在封闭空间的无助性以及传染方式的不可控上。生化僵尸对欧美恐怖片市场的一度迅速占领,似乎说明了欧美受众对于恐怖的理解与东方人之间的偏差。他们似乎不明白什么是在声光效果下的恐怖气氛,也不知道白衣女子的飘然而过对于人的心理是如何的摧残,实际上他们对这些元素是十分不理解的,根本不存在惧怕的感觉。而对于突如其来的流血和物质化的鬼怪,才是他们对恐怖的主流理解方式,生化僵尸的出现也是在利用他们的这种主流恐惧。创作者通过进一步扩大和改进传统吸血鬼的杀伤力,形成了这种生化僵尸的形象,而从某种角度上是对高贵的吸血鬼形象的玷污和对流行性的快餐文化的屈从。

《活死人黎明》在众多同类型电影中比较具有特色的,可以说是它的剧情构造。开场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氛竟然是建立在影片前十分钟的相安无事的基调之上的,观众的心情在这种突发事件的剧情安排下,也一定是和女主角的处境一样,处于一种落差感极强的跌宕起伏之中。僵尸片的普遍给予人们的感觉就是无尽的黑暗与被束缚的恐惧,影片在几个人进入百货商店的时候,便将这种黑暗的气氛体现的淋漓尽致,无论是外面的僵尸,还是里面人们互相之间的猜忌与争斗,都为影片的氛围抹上了浓浓的墨色。在画面的处理上,影片似乎喜欢将色温和饱和度调高,以适合一种七十年代的复古气息,在高对比度和偏暖的色温衬托下,画面的黑暗给予我们的心理冲击似乎有进一步强烈了。而在人物的设定方面,电影中我们看不到超级英雄,更没有索尼游戏里的里昂和他所配用的无尽的武器,整个环境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当然还伴随着对外部多他们几万倍的丧失的恐惧心理。而在情节上就是要通过这种对恐惧的真实感,实现构架上的跨越,仿佛我们置身其中也要有此一搏,倘若我们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我们的此种行为也会得到相应的结果。

然而遗憾的是,影片对于结尾的理解,也仅限于一种肤浅的套路,第一个活着的女主角会活到最后,而他所爱着得男人,却在逃亡的最后一刻出示了他被僵尸咬过的伤口,这种套路的结局往往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活着,他留下自杀。这也是我们看到的欧美恐怖电影中沿用比较频繁的模式之一,只要是涉及病毒感染或是其他的死亡感蔓延的题材,我们大多可以将“老船长”类角色,或者那些不起眼的伴侣在一开始就当作死人看待,因为这样的人十有八九会死得很惨,包括昆汀的《杀出个黎明》也不例外,最后留下来的永远是那些我们认为应该留下来的人,即男主角和女主角。《活死人黎明》对于这种一般模式的沿用,正说明了它的快餐性的本质,然而对于这样一种题材的影片我们也不会过多的要求什么,试想一个僵尸电影还带有主义型的内涵,这才是彻底的不伦不类,它留给大家的就应该是恐惧过后的虚无,再过一分就显多余了。

然而不论是不是出自导演的本意,《活死人黎明》在电影的结尾确实为我们留下了一个不小的悬念,那就是幸存者的出路。他们虽然在剧情中成功的逃脱了死亡,然而死亡的阴影并没有因此而消退,在他们的对岸是否就是一片可供安眠的净土,答案似乎从提问起就给予了否定。电影情节虽然结束了,然而可供观众们思考和担心的余地似乎丝毫没有削减,反而随着剧情的看似合理的结束而令人产生无尽的担忧。这种担忧源于一种虚无的同情,我们总是在幻想假如我们身处这样一个环境我们将如何去做,将幸存者换做我们自己后,这种担忧便衍生成为为了自己的前途的担忧,尽管这种背景和前途都从未出现过,我们也从本心更不愿意让它们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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